大前天看了脑浊.和八年前的记忆不一样了,但依旧是那么操蛋.喜欢punk的人始终比metal多在这个粘乎乎的城市.武汉么,呵呵.很好,"一首理想献给在这待了四五年即将要离开的你们"--我使劲的鼓了掌.他们说把门票捐了,我再次使劲鼓掌,一个说她自己很兴奋的姑娘,在他们说完这话后朝台上砸了瓶子,我有点惊讶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转念一闪怎么punk暴民们没有发扬一下他们的正义感.我义务充当了身前两个姑娘的保镖,汗水,胳膊肘,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液体都被我封锁了,我觉的她们应该郑重的感谢我,这是我来武汉第一次看punk兼当保镖.砸瓶子的姑娘告诉我她是某电台的DJ,她大老远赶来不是看演出,是看人,但是她在演出结束后又爱上了两个人,问我该怎么办?我告诉她你应该替那三个人想想.- - 在酒吧外边乘凉,俩姑娘的大腿和裙子不仅吸引了两个极度猥琐的中年男子邀请她们去拍照还吸引了几个小痞子,站在台阶下边晃呀扭呀跟只螃蟹抽抓掉了一样.
"嗨,哥们,又见面了"我说 "我学校远,晚上就VOX通宵了"精力十足的汉子 "哈哈,你跟武汉痞子打过锤没" "下面那几个啊?" "你看那张牙舞爪的"
那帮勺子,扭来扭去,没注意身后一群土耳其壮汗看着他扭屁股,哈哈.他们接着扭就好了,我真想看看老外怎么收拾小痞子. 跟兰州小伙在酒吧里聊到凌晨四点...
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了,安静极了,安静的只有虫子,鸟和城市的寂静,一路上只有心跳和步伐.我真想就这么永远走下去,只有心跳和步伐的走下去. 回到房子,所有感觉都消失了.马上就四年过去了,我始终不习惯和"典型"的南方人待在一起.
睡醒后和键盘 西宁小伙一起吃了喝了又一个通宵.说了很多话,我已经不习惯说很多话了,所以说出来的话我自己没有感觉,念课文大概也是如此吧.但是忘掉了所有杂念感觉依就那么清新畅快:)
中午两点二十八.鸣笛...防空警报...悲鸣了三分钟,心沉静极了. 想想生活中的琐碎与灾难中的人们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希望活下来的人能更坚强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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